见这个即便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眼底闪过的懊悔,关元识相的闭了嘴,拉上林芝治跟着出去找。
此时的鄢听雨正在一个宛如人间地狱一般的村子里。
她原本只是听见门外有人求救的声音才出去一看,却没想到碰见了从未实际遇见过的病症。
把过脉之后却听说整个村子的人都患病了,想着时间尚早距离也近就跟着去看,没曾想一去就一脚踩进了一个‘泥潭’中。
几乎全村的青壮年都身患此病,脸色煞白,眼下、脖颈处泛紫青色,怪异地是四肢却呈铁灰色。
鄢听雨待在村长家里,面前的地铺上躺着一排排生死不明的男人,一边翻看病患的症状,一边听村长描述前因后果。
“他们上工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,刚开始还能吃饭走路,但是久了之后整个人都硬得像是木头。”
她抓住一个关键词,“上工?”
“没错,这些患病的都是在在咱们大福村后头的云姑山干活。”老村长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眉间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。
“他们干的什么活?”
鄢听雨蹲在地上没有听见回答,转头看,却见憨厚老实的村长搓着手,沉沉叹了口气,“唉,老头子也不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