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,说到底,我们金原也并非全无责任。”齐武阳也知道最近八皇子等人的动作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“总之,希望此时不要影响到我们两国之间的情意。”
朝歌是个忠于自己情感的男子,迎接到了朝云,笑得更为开朗。
“我们才是,感谢贵国从歹人手中保护我国太子。”
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另一边鄢听雨身上,只见她一身染了草色和泥土的白衣,却丝毫不影响美丽,几步走上前去,“您就是平善医女吧?朝夕寄回来的信里好几次提到你。”
鄢听雨轻轻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,“朝歌将军唤我平善便好。”
“唤她平善夫人。”
一边的祁北寒走到她侧后方一步站住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淡淡地睨着套近乎的朝歌。
朝歌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抱歉,我忘了你们金原对女人的规矩比较多。”
鄢听雨并不回头看某人,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,双手递给朝歌,“朝夕叫我带给将军的密信。”
朝歌连忙接过,确认信上的封口没有被动过,便拆开来迅速看了。
他的神色变了好几次,最后把信装进信封踹进了怀里,一抬头,轻轻笑了。
“朝夕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