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善……夫人想要知道有关擎的事情。”他停了一下,捕捉到鄢听雨眼里闪过的焦急,继续说道:“就我目前打听到的消息是,那个人已经从皇宫里消失,我也亲自询问过我国君上,君上他只知道对方是南炎皇室的某一位成员派来的,其余的我们却不知道了。”
鄢听雨难掩失望,整个人都仿佛萎靡了下去。
朝歌看在眼里,沉思片刻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些零碎东西来。
“这里有他的笔迹、一些随身饰物,通过这些东西你们应该能推测出他的身份了吧。”
鄢听雨大喜,这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“谢谢!”
眼看着女人脸上重新焕发光辉,朝歌跟着笑了。
祁北寒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,拳头慢慢收紧,明明此处温暖如仲春,但是众人却冷如寒冬。
朝歌像是没有看见他冷酷的眼神,朝他投了个爽朗的笑容,然后微微弯腰鄢听雨说道:
“平善夫人远道而来,此地离我国北关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,不如去我们城里尝尝新酿的米酒,很好喝哟。”
祁北寒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上。
“朝歌将军客气了,你我只是利益交换,没那么熟。”
喜悦过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