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只看了一眼,“同庆十七年的内造之物,应该是赏赐了下去,回头让宗人府查查卷宗就知道去了哪家。”
鄢听雨紧皱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一些,至少代表不虚此行,然后从怀里掏出白色的面纱,把脑袋包了个严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南州进了二月底,便已经温暖起来,偏偏一路走来到处是水,汗水贴在身上又闷又热。
祁北寒忍不住提醒道:“只遮住下边即可,包得严实会热。”
鄢听雨只是摇头,闷头赶路。
祁北寒打量着她,这女人自从进了南州心里就压了块石头,仿佛脱了水的鱼,除了方才,其余时候都有些畏缩。
一路平静地回到望南城,天色还早,小八兴致勃勃地提议出去逛两圈。
“你们去吧,我回去休息。”
鄢听雨在外面大肆用了毒害怕引起百药谷的注意,恨不得把自己藏得一个人也不见。
林芝治自告奋勇带着小八出去逛,鄢听雨却回了将军府自己住的地方,才进门,一只大手蓦地抓住她的肩膀,让她整个人狠狠一震僵住了。
“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