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,也没有生气,相反,他冷傲地抬起下巴像是看着垃圾,“当年若非老东西出手,你也不会在本王面前弄脏了本王的眼睛!”
穿过林间的风扬起他的发丝和衣袂,光是看着便像是凌厉的剑锋刺进了眼球,不敢直视。
盯着祁北寒的背影,朝歌呵地笑了,对身边无语的朝云说道:“当年他全靠偷师学艺,便挑断了曾欺辱他的人的手脚筋。”
朝云翻了个白眼,“是是,皇叔跟孤说过很多次了。”小孩儿一本正经,“不过皇叔,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着报仇哦,你不仅打不过齐王,平善姐姐都能把你撂倒。”
“我可没想着报仇,祁北寒是个罗刹,我只是想气一气他,叫他那么神气。”
“也对,你要是真敢动手,早就没命了。”
“好小子,才去金原走一遭胳膊肘就往外拐了?”
叔侄俩骑上马,扬长而去。
另一边,祁北寒骑马追上了鄢听雨等人,一言不发的跟着。
走了一段路程之后,他又瞥了眼不远处的女人,打马靠了过去,正要说什么,却见鄢听雨伸手到他面前,因为拉缰绳微微有些泛红的手掌上,躺着一块雪白的羊脂玉坠子。
“可认识此物?”
祁北寒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