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吃早饭时,春花急急忙忙跑进来,“夫人不好了!那个赵南星来咱们府上了!”小丫头气都没喘匀,指着门外,一副告状的口吻,“奴婢去取热水,正好看见她抱着王爷哭着呢!”
明明昨儿晚上王爷还歇在医芳院呐,今日那贱人就找上门来了。
“关我何事?”
鄢听雨平静地端着温热的粥,小口小口地舀着吃。
昨天皇帝没有发作她,那多半就是赵家倒霉,更别说太后耳提面命不许外传,赵家倒好还广而告之。
就是皇后恐怕也不会让她好过。
小八从外面跑回来,一边呼噜呼噜地喝粥,一边说道:“赵善如治家不严罚俸一年,赵夫人被宗室降为三品诰命,而赵南星则是被罚带发出家。”
对于这个结果,鄢听雨并不意外。
赵善如不能轻易挪动位置,降他夫人的品阶便是间接打脸,而赵南星嘛,也就活该二字能与之相配。
一碗粥下去,祛除奔波的寒意之后,小八一抹嘴幸灾乐祸地笑了,“太后当着皇后的面说了,那赵南星什么时候让她老人家满意,什么时候才准许回来。”
明摆着能不能回来全看太后一句话。
“都这样了,她还有脸来找我们王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