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春花咋舌,“奴婢打小进入王府,生平还是第一回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呐。”
小八打趣她,“你这妮子见过多少人?”
春花皱着鼻子,“我虽然不像小八姐姐,但是我经常听府上的嬷嬷她们聊天呢。”停了一两秒,她又不好意思地看着小八,“那个,小八姐姐这个月的草纸月例要是有多的,给我一些吧。”
草纸月例,就是给府上婢女准备的月事纸。
“噗!”鄢听雨本来因为昨天的事情有点提不起精神,听到这句话憋不住笑了。
尤其是在看见向来大大咧咧的小八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,更是笑得饭都吃不下了。
别人并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得如此开心。
秋叶没好气地戳着春花的额头,“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,夫人正在吃饭呢,你瞎说些什么?”
春花吐了吐舌头,讨好地把凑到桌前,“春花错了,夫人再用一些。”
鄢听雨摆了摆手,“等小八吃好了便撤下吧。”
她起身来到院子里舒展筋骨,看着爬上天空的日头微微出神。
赵南星在这个紧要关头找上门,恐怕是还没有死了那条想当齐王妃的心。
主院,洗石院。
祁北寒跪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