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软枕迎面砸来。
鄢听雨把秋叶她们守夜用的美人榻铺上被子,自己裹了一床睡上去。
秋叶进来熄灯,“今夜是奴婢值夜。”
室内陷入黑暗之后,鄢听雨在窄窄的美人榻上翻了两周,到底忍不住问道:“你父皇为什么要打你?”
“你以为?”
“你想把我赶出王府,但是皇帝他不想食言而肥,所以才打你。”
鄢听雨觉得这个答案肯定是最接近真相的,但是只等来了祁北寒一声冷笑。
“还挺聪明。”
鄢听雨抓紧了被子,把自己的脸盖住。
床上,祁北寒望着隐隐绰绰的帷帐,脑海里浮现起今日在承安宫的一切。
“儿臣到湖边时看见堂弟抱着平善,一时冲动才误会了堂弟,因此动手。”
“既然如此那个平善害得你们堂兄弟阋墙,便留不得了。”
“父皇明鉴,堂弟只是想要救平善,而且此事还有皇祖母做主。”
“老七!朕现在就要你回去赐死那个女人!”
……
祁北寒摸着肩上隐隐作痛的伤处,几不可闻的叹息从薄唇里吐了出来。
是夜,大雪纷纷落下。
四五黑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