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垂眸的样子,“忍着啊。”
用力的时候,明显能感觉到手掌下的人肌肉绷紧了,果然还是痛的。
今日这人只是去了宫里,除了皇帝,谁有这本事有这力气把祁北寒打成这样。
这男人到底做了什么才能把皇帝惹得如此气愤?
鄢听雨想着想着就有些走神,直到祁北寒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在摸何处?”
她一低头,发现自己手下有颗凸起,还搓了两下。
“……”
时间好像静止,镜子里祁北寒眉梢微挑,眼神说不出的戏谑。
鄢听雨一把捂着脸,“差不多了,我去洗手。”
赶忙遁走了。
祁北寒盯着被塞在手上的圆肚瓷瓶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鄢听雨敲了敲因为喝酒而晕乎乎的脑袋钻进卧房,正要掀开被子上床,却发现有人早先一步 鸠占鹊巢,碰到那具温热的身体,她蓦地蹦起来。
“你怎么不回主院?!”
祁北寒撑起来,却扯住了患处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“今夜就歇在医芳院。”他只当没看见鄢听雨戒备的模样,打量她圆润不少的腰身,“放心,对于腰都找不到的女人,本王没兴趣。”
说完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