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反而让鄢听雨冷静下来。
她呼了口气,定定地看着祁北寒,“你爱我吗?”
“只是略感兴趣。”
祁北寒说得毫无障碍,事实也确实如此,爱之一字于他而言过于虚幻。
“那就对了,因为我和鄢听雨顶着一样的脸,却是完全不同的性格,做着完全不同的事情,所以你会觉得新奇。”
鄢听雨言之凿凿,祁北寒却只关心一点。
“你不喜欢本王?”
“不,我这人缺点很多,花了很多时间也没纠正过来,不过倒有一点有点,那就是吸取教训。”鄢听雨直言不讳,“见过你身边的女人的下场,我避之不及。”
如果是别的女人来说,不,没有女子会在他祁北寒面前这样说。
祁北寒只觉得心口仿佛入了一根刺,但又不是很痛,想来如她所言,只是觉得新奇罢了。
“往后也不必用这副面孔对我。”
鄢听雨脱了火狐裘坐在八角桌旁吃饭。
祁北寒盯着她一举一动,跟着走过去坐下端上碗,“为何?”
“没戏的事情,我看着都膈应。”
“看不出来你喜欢别人粗暴一点。”
“不,你难道不该反省自己行为粗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