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把自己包成一个红色毛团子的女人身上,这叫不敢用?
鄢听雨咳了一声,拽着披风把自己裹得更严实,“我又不能穿出去。”
普天下一件给了太后,一件就在她屁股下坐着。
就她的出身,哪里敢和太后穿一样的?
祁北寒却没这顾忌,“本王既然给了出来,大胆穿便是,又不是规制。”
就在这时,膳食房的人拎着个个热水饭盒鱼贯而入,在八角桌上一一摆开。
鄢听雨怪异地偷偷瞄着祁北寒,这么明显的目光,祁北寒不能察觉就白练那么久的武功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结果一直暖烘烘的手先抓住他的手腕子。
鄢听雨沉吟片刻,“也没中毒啊。”
“嗯?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一点都不正常。”
祁北寒一噎,不用他吩咐,关元就连忙招呼伺候的下人退出去。
鄢听雨心里不断打鼓,尬笑着往后挪了挪。
“本王以为昨日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。”祁北寒忽然凑上来,吓得她往后狠狠一靠,差点连椅子都倒了,被祁北寒眼疾手快的压住扶手才幸免于后脑勺着地的命运。
这短暂的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