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她多番与我过不去,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一开口她就后悔了,果然,只见祁北寒莞尔一笑,眼睛里好像有寒星,“吃醋?”
“你祁北寒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?”
她反驳得没有任何的犹豫,祁北寒面上的笑意却没有减淡,虽然还是浅浅的。
鄢听雨的嘴又成了蚌壳。
祁北寒的俊脸忽然在面前放大。
鄢听雨大骇忙得后退,双手抵住他的胸口,冷着脸道:
“合作是合作,我跟你绝无这种可能。”
男人浅淡而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,呼吸扑在脸上,细小的绒毛像是刺一般竖起来。她急速的喘息着,俏脸煞白,全身心到头发丝都在抗拒着亲近。
“是吗?看样子是本王会错意了。”
祁北寒冷的是心,他若要撩拨谁,整个人就会变成无孔不入的毒素。
便是现在微微退开时,缱绻的眸子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祁北寒从炕上拎起大氅,抖开系上,大步离去。
鄢听雨慢慢放下僵硬的双手,现在和祁北寒算什么?打情骂俏吗?可一想到远在天边的家人和饮下肚的毒酒,她的心脏就像是被撕成了两半。
对她来说,不管是祁北寒给出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