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这样以为?”
鄢听雨别过脸只是沉默。
面前投下一道阴影,祁北寒来到她的身旁,“不敢看本王,到底是心虚还是言不由衷?抬起头来。”
鄢听雨抿着嘴,把这些时日藏着的心情都憋回去,只是面色越来越难看,抗拒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一个步步紧逼,一个严防死守。
如意抓紧了扇子,一双美目在明显不容他人插足的两人之间流转,下定了决心,把扇子搁在手边的小几上,说道:
“和齐王的合作已经确定,你们两人之间的私事自己处理。”
说罢抓起扇子进了另一边的书房。
宽敞的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互不相让的人。
昏暗的光鲜透过纸糊的窗户和布帘子透进来,映照在两人身上。
祁北寒敲了敲桌子,“说话。”
抗拒的人再把脸往旁边扭了一下,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往后要相处的日子还多。”祁北寒盯着她翕张的红唇,像是早已猜到她想说什么,嗤笑道:“本王说过,就算你把后院闹得只剩你一个人,也别想走。”
那口气,给人一种离不开的错觉,鄢听雨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。
“那赵南星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