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，把烤得热乎乎地馒头从炉子边取下来，吹了吹，“我可是大夫，见过的死人比你们都多。”
咬下一大口馒头，她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“可是大夫难道不是更心软吗？”
黑暗中，鄢听雨没注意是谁说的，嘴里包着东西，说话含含糊糊的，“我不一样。”
应该说整个百药谷的大夫都不一样。
百药谷的大夫说好听点叫鬼医，说难听些就是医痴、疯子，尤其喜爱拿活人试药。
在周围的村子洒下病种、毒药，然后又现身救治，这都是常有的事情。
尤其是百药谷的年轻弟子考核，都是这样干的。
祁北寒看她毫无心理负担的模样，心下有了计较。
对于她到底是不是鄢听雨这个猜测再次变得扑朔迷离起来，正想着，却和鄢听雨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对上，不由得挑眉。
“有话直说？”
“因为你，我们要活捉肖银的计划没了，而且我们的线索断了。”
鄢听雨眼巴巴地看着他，就差说你要怎么补偿吧。
从祁北寒瞄准肖庭藏起来的财宝，从知道祁北寒对赵家和顾柔儿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的时候，鄢听雨就在想祁北寒手中是不是也有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