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寒冷淡的脸上蓦地绽放出一抹笑,总是凌厉的眼角微微下垂,下颌线也变得柔和,在陡然卷起来的风雪中如此炫目。
“即便你把王府的女人都赶走了,也别想得到本王一纸休书。”
鄢听雨愣了一下,祁北寒却已经越过她进入了古月庵。
庵中的尼姑果然没有留下一个活口,大部分血迹被清理干净了,只是角落里还残留着暗红的印记,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残忍。
风雪大了,他们只能在古月庵里留宿。
在厨房随意找些东西吃过,他们便在后头歇息了。
似乎是一种默契,所有人包括祁北寒在内都选择一起,把房间烧得暖烘烘的,每个人过了一床被子,倒也能安稳度过今晚。
只是气氛一直不高。
另外两组暗卫有意无意地看着鄢听雨,让她颇为无语地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,不满地一一瞪回去,“你们到底想说什么?”
短暂的沉默过后,祁北寒往炉子里丢了几块碳,淡淡地说道:
“他们觉得你一个弱女子杀了人,会不会做噩梦。”
听见弱女子三个字,见过鄢听雨动手的小八几人默默地裹紧被子,试图让自己更暖和一些不要做噩梦。
鄢听雨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