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北寒看她盘腿坐在床上,挖出个汤婆子抱着脑袋一点一点的,就跟那守着火炉子打盹儿的胖猫儿一样,忍不住对收拾衣服的秋叶吩咐道:“下雪了,拿厚衣服。”
关元默然,继发脾气之后,竟然还能关心衣服了。
秋叶也吓了一跳,连忙照做。
鄢听雨却说道:“拿薄些的。”
她在发烧,不能穿太厚,祁北寒不满地瞪着她,非要跟他唱反调是吧?鄢听雨眼前覆着水雾,水水润润地瞧过来,说不出的魅惑动人。
祁北寒心念一动,坐在床边捻起她的下巴,借着微黄的烛火瞧着。
不然怎么说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好看?
凝脂肤,玫瑰唇,即便是令人厌恶的脸,都能瞧出朦胧纤细的美感来。
气氛正怪异,秋叶拿着衣服都不敢上前来打扰,鄢听雨双眼微眯,动了动鼻子。
“阿嚏!”
祁北寒反射性闭眼,脸上不可避免地溅了几滴唾沫星子,微凉的触感令他捏着下巴的手越来越紧,恨不能一下子给捏碎了!
鄢听雨讪笑着拿开他的手,“有点冷。”
“哼。”
祁北寒甩袖去了外间。
穿戴整齐,拿上急用的药箱,鄢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