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既冷,又宁静,只剩下老狗在冬夜里大声吠着。
只是半夜里鄢听雨却醒了过来,眼前呼呼的冒热气,不用摸额头也知道,发烧了。
把被子里的汤婆子掏两个扔地上,又把最上面的被子揭开,试图降温,结果温度却又往上爬。
整个人烧得晕晕乎乎的,正要叫人,却发现睡在耳房的秋叶举着蜡烛推门而入。
莫非她侍女和她还心有灵犀了?
秋叶以为她还没醒,轻轻推了她一下,“夫人,王爷来了。”
鄢听雨以为自己做梦呢,哑着嗓子问了一句,“谁?”
“王爷。”
秋叶扶着她,一摸就发现了问题,立刻紧张地摸着她的额头,“夫人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祁北寒就披着玄色大氅,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,看着脸红彤彤的女人眼神微眯,“起来,去宫里给太后瞧病。”
鄢听雨愣是被他裹进来的寒气给冻了个哆嗦,秋叶又急又担心,正要跟王爷说夫人生病了,却被鄢听雨按住了手。
“去准备衣裳。”
宵禁时间要召她进宫,太后恐怕很不好了,耽搁片刻都要掉脑袋。
秋叶也知道,连忙去衣柜里给她扒拉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