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推卸责任。”
鄢听雨装出来的正经染上了怒色,“什么叫推卸责任,当初谁让你闯进顾柔儿的院子,活该你取个搅家精进门!”
这事儿可是她以前的伤心事,那时候顾家办寿宴,不知使了什么门路让祁北寒去喝了杯酒,结果竟然被人发现去了顾柔儿的闺房,因此只好把人娶了。
现在嘛,这就是祁北寒为数不多的黑历史!
她眼睛里脸上都写满了活该两个字,祁北寒一把掐住她的手,“你怎么知道此事?”
“你害羞什么呀?又不是秘密。”
鄢听雨的笑容里满是恶意。
祁北寒甩开她的手,敲了敲窗框,车夫立刻停下马车。
鄢听雨不解地看着他,应该还没到王府啊。
“下去。”祁北寒目视前方吐出两个字。
鄢听雨以为自己听错了,小嘴微张盯着他。
祁北寒转过头,她这副傻样儿就落入眼帘,冷冷地勾起嘴角,“我让你下去。”
气得都忘了自称本王。
鄢听雨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指着窗外,“都下雪了,天寒地冻的你让我出去?!”
一阵寒风应景儿刮进来,精神抖擞的鄢听雨立时打了个哆嗦,连忙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