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说得十分亲昵。
“娘娘,我们还要过去吗?”
齐王妃遥遥瞥了眼祁北寒,放下帘子,“罢了,回府吧。”
祁北寒朝街角瞥了眼,越过跪在地上的顾徐氏,却什么也没说,更没有任何责怪。
以他的身份,和一个侍妾的娘家人,没有任何可说的话。
盯着因为幸灾乐祸笑得脸通红的女人,抽了抽眼角,“走了。”
鄢听雨想说要不分开走吧,但目及男人阴沉的脸色,还有一屋子的药草,心情顿时好了,就吩咐接送她的车夫先行一步。
“多谢王爷接奴家。”
祁北寒咬牙,“能不能正常说话?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这难道还不正常?
都说平善不识规矩,如今瞧着分明挺懂事的嘛。
然而上了马车,帘子一拉,鄢听雨立刻就‘正常’了,瞄了眼某个捏鼻梁的家伙,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了,她连忙抢在他前头开口辩白,“先说好,这可真不是我挑事,谁叫顾家上下都没有脑子呢?”
想起来她就想笑,不过在发觉车厢里陡然降温的气氛,识相的闭了嘴。
祁北寒瞧着她正襟危坐,眼角上扬却染着的喜色,冷哼道:“你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