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那平静冷淡的声音。
“还有。”
“请王爷吩咐。”
“平善,和你们不同,莫要再叫本王瞧见你们与她有交集。”
那女人,注定要被他亲自处理了!
然而朱玉明显误会了他的意思,一颗心在大雪里被冻成了冰,她回头看了眼自饮自酌的男人,张了张嘴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开不了口,慢慢转过身走了。
不同?
哪里不同?是因为被王爷放在特殊的位置上宠爱着吗?
为朱玉撑伞的小丫鬟瞥见她逐渐扭曲的脸,害怕地低下了头。
医芳院里。
没有祁北寒当靠山的顾柔儿什么也不是,指天发誓会让自己爹娘把药草赔给她,而且是三倍。
鄢听雨撇嘴,早这样不就好了?
边上的侍女见状把一张纸放在顾柔儿面前,“这是欠条,劳烦柔夫人画个押。”
顾柔儿抖着变成胡萝卜的手指沾了红泥,画上指印。
鄢听雨拿着欠条差强人意的点了点头,“给你三天时间,把赔偿运到苏氏药铺来。”
顾柔儿是被冷得一点脾气都没了,由着侍女扶起来,哆哆嗦嗦的,点头的动作都不明显,最后还是由婆子背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