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越下越大,他一举一动慢条斯理透着优雅,令人移不开眼。
朱玉愣了一下,连忙整理衣裳走上前去,站在亭子下面,“王爷怎亲自烫酒,让妾身伺候王爷吧。”
说着要踏上台阶。
“别动。”
低沉的两个字从男人嘴里出来,直击心口,朱玉停下来痴迷的看着端着酒杯垂眸轻嗅的男人。
“为何要唆使顾氏对付平善?”
一句话将她打回原形!
朱玉如遭雷击,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,对上他半敛的眸子又立刻低下去,“妾身不知王爷的意思。”
“呵。”祁北寒移开目光望着那飘洒的雪,将手中的温酒一饮而尽,“本王不理后院琐事,不代表本王不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酒杯被放在石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亭子里热气扑面而来,朱玉却觉得寒风簌簌地刮进骨子里,“妾身……妾身……”
她牙齿打着哆嗦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在本王眼中,你们和笔墨纸砚没有任何区别,可懂?”
不过是一个物件儿。
朱玉脑中反应出这句话来,颤抖着点了点头,“妾、妾身告退。”
转过身正要走,却听背后又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