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指挥自己带来的和县城里还活着的大夫熬药施针,只是这将近十万的病患,她们就是不眠不休也也忙不过来。
来不及施针的人,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
焚烧尸体的黑烟经久不息,鄢听雨立在城门上,神色严肃。
“有空在这里发呆,不如赶紧下去救人。”
祁北寒来到她身边,语气生硬但也不像是命令。
鄢听雨没有动,祁北寒目光下移,瞥见她因为劳累而白惨惨的小脸。
“当初整个营地的人求你也没见你心软,怎如今……”
“谁说我心软了。”
鄢听雨没好气地打断他,忽然伸手接住飞到眼前的红色飞蛾,长长的睫毛和它的翅膀一样一样晃动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祁北寒,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
祁北寒挑眉,跟他势同水火的人要帮忙?还别说挺新奇的。
“只是件很简单的事情。”鄢听雨见他没说话,便转过头仰着小脸儿看他,“你帮我,我就不计较你两次抢账本儿的事儿了。”
祁北寒强调,“本王记得只有一次。”第二次在肖家别庄没成功。
“贼就算没有偷到东西仍然是贼。”鄢听雨极为陈恳地说出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