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,他却一口咬定是商队把时疫带进来的,之所以没有禀报是因为没有及时发现。”
“自从和县爆发时疫,方圆三百里的城镇都关闭城门不得进出,这刘安定是心中有鬼才以死谢罪了。”
他真真是人在家里坐,锅从天上来,总之一切都是那死鬼刘安的错!
祁北寒等人一边听郑清岭汇报,一边往府衙赶。
待坐定上茶了,郑清岭才看向一直跟在祁北寒身边的女子,“这位就是平善医女吧?老臣有礼了。”
鄢听雨哪里敢受他的礼,连忙避开,“见过郑大人。”
抬头对上这老家伙的目光,不由得头皮发麻,只因他的目光过于热切。
祁北寒饮了口热茶,眼神落在郑清岭身上,不悦地把茶盏重重的放下,好歹是他名义上的侍妾,这老东西太不知规矩了!
郑清岭吓得连忙回神,“都说平善医女医术高超,老臣心中欣喜,失礼,失礼了。”
算是解释了,但祁北寒色神情已然冷漠,冷哼一声。
“废话少说,先带我们看看百姓的情况。”
虽然清渠县的时疫蔓延得太过厉害,但是在已经处理过一回的王府众人看来,只是工作量大些,更悲惨些罢了。
鄢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