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率先离开。
林芝治叹气,“也是,我们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哪里还有抽得出人手。”
“你真以为祁北寒是有心无力?”
林芝治看向忽然问了一句的鄢听雨,点了点头,然后就见鄢听雨露出一副怪异的神色。
祁北寒这厮的手下,怎么会有如此纯良之人?
鄢听雨如此想着,不由得冷笑起来,祁北寒之所以要等到时疫爆发,不是为了省时省力,而是为了连着这份功绩一起夺。
那偷药方的人估计怎么也想不到,费尽心思都是给祁北寒做了嫁衣。
……
尽管早有预料,但不管是鄢听雨还是祁北寒都没有想到,人家给做的‘嫁衣’竟然如此大手笔。
“报——”举着加急文卷的官兵从忙得热火朝天的营地穿过,就像是冷水浇熄了烈火,引起沉闷。
“禀告王爷,北边尚阳府清渠县爆发时疫,清渠县县令紧急求助。”
此时的难民营都已经个个活蹦乱跳,洪汛也退走了剩下的就是灾后重建,这些事情都已经安排下去,正要拔营。
祁北寒正在和鄢听雨清点剩下的药材,两人皆是预料之中的表情。
“疫情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