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起来,“不过那药方也没什么用就是了。”
她现在难得能和祁北寒站在统一战线。
药方是她的心血,也是祁北寒回金城后论功行赏的凭据,怎么也不能被人算计了。
“王爷不妨注意附近的州县,那人既然要拿药方,很有可能连时疫都会一起带过去。”
林芝治好一阵才反应过来鄢听雨的意思,“简直胡闹,时疫如此危险,就为了政绩考核故意让百姓染病,其心可诛!”
他义正言辞地跪在祁北寒面前,“王爷,请务必对赵南星鄢家拷打,追查药方的下落!”
“……”
赵南星慌了,呜呜叫着,把祈求的目光落在祁北寒身上。
祁北寒都没多看一眼,“关起来直到回金城,近身看押。”似乎想起什么,又看向鄢听雨,“解药给她。”
“根本没有中毒。”
“那她的手……”林芝治挠了挠头。
鄢听雨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你把手放衣服上不断地摩擦,也会又热又痒。”
林芝治领命,又问道:“可是王爷,药方怎么办?”
祁北寒顿了一下,看向帐篷外灰沉沉的天勾起嘴角,“等时疫爆发,幕后黑手便一目了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