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脸啊,我以后可怎么嫁人,回到金城之后那些小贱人一定会在背后偷偷笑话我、骂我!”
赵南星揪住红鱼的脸,面部狰狞,“为什么你的红疹比我少?为什么朝露那个贱人没有染病?!”
红鱼痛得眼泪直流,却不敢叫唤。
“小姐我们一定有办法的……啊,小姐饶命!”
赵南星对着他又打又踢,同行的婆子侍卫都不敢上前来劝,他们都是泥菩萨过江,哪里还敢触主子的霉头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两声看守到底的声音,一个身穿御林军制服的侍卫走进来。
赵南星带来的人立刻将她围住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赵小姐,我家主子有事吩咐。”
来人悄悄亮了下袖子里的信物,赵南星立刻如冷水浇头恢复了冷静,矜持地拢了拢衣服。
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红鱼等人赶忙逃了出去。
……
鄢听雨忙了一天回到自己休息的帐篷,她扭动着脖子,解下面巾,坐在案桌前,打算再看看营地各个分区的痊愈统计情况。
睁眼一看,忽然变了脸色,来到门外问看守的人,“今日何人来过我的帐篷?”
因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