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管着营地的药材账簿、病例以及最重要的药方,帐篷重要程度堪比祁北寒的主帐篷,什么东西都是她自己收拾,书桌被动过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两个侍卫深知事关重大,都严肃地摇了摇头,“今日我们都在此处,未曾离开一步。”
鄢听雨狐疑地瞧着他两人,都是祁北寒的心腹,不该有二心。
“你们把手伸出来。”
侍卫虽然不解,却也照做。
鄢听雨一一把脉,未曾发现中毒或是迷药。
怪了。
鄢听雨抿着嘴唇,回到书桌边翻看,果然,药方不见了。
“你们跟我一同去见祁北寒。”
祁北寒正在用膳,一听这消息就立刻放下了筷子。
“今日你回去过几次?”又看向两个跪着的侍卫,“你们又见到过她几次。”
“两次。”
“……三次。”
前一个回答是语气肯定的鄢听雨,后一个则是侍卫。
侍卫已然知道问题,连忙补充,“第二次是大约亥时中。”
距离鄢听雨回去也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。
很明显,今日有人冒充鄢听雨大摇大摆进了她的帐篷,偷走了药方。
因为大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