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都毒成了血水。”
她如数家珍一般描述症状,赵南星就不断擦拭,症状果然如她说言又热又痒。
“那毒把手烂完还不止,还会慢慢蔓延,发痒红肿化脓,然后啊整个人就……”
到最后忽然冲到赵南星面前瞪大眼睛,啊的叫了一声,吓得赵南星尖叫一声,猛地扑到祁北寒面前,抓住他的衣服哭喊。
“王爷救命!”
鄢听雨撇嘴,“哎呀,瞧你吓得,你有没中毒。”
“谁说我没中……”
赵南星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,这时候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言,赶紧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王爷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因为久久得不到治疗,这个女人又不管我,要是哪天我死在帐篷里都没人知道,所以才偷了药方,想要自己抓药。”
求饶还不忘黑鄢听雨一把。
然而女人的眼泪在祁北寒这里最廉价,他眉头都没动一下,“药方在何处?”
“药方……”赵南星心里发虚,药方都给人带走了,哪里还拿得出来?
“药方,对了药方呢?”
她拼命给红鱼使眼色,这蠢货倒是帮忙呀。
红鱼似乎才反应过来,“小……小姐,您不会把药方和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