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仆俩正在烧毁证物——白色的布料。
两个侍卫有心将功补过,冒着烧伤的危险从火盆里取出剩下的衣角,甩掉火星子,经过对比和鄢听雨身上的衣服如出一辙。
赵南星手心冒汗,强装镇定的看向涌入帐篷的官兵男女。
“王……王爷怎么来了?”
“我们来抓贼呀!”鄢听雨从祁北寒背后冒出头来,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挑衅的神情。
气得赵南星恨不得把脚边的火盆子扣她头上!
“什……什么贼?我不知道。”
鄢听雨啧啧摇头,见过负隅顽抗的,没见过这么死不认账的,你说都人证物证齐全了,还能装。
你就继续装!
她从祁北寒背后走出来,“天下大夫,大多医毒双休,我也不例外。”拎起侍卫手里的衣服,忽然阴测测地笑了,“我这人吧,防贼心重,身边重要的东西都撒过毒,那一碰啊,没解药一个时辰内就会发作!”
赵南星果然握紧了右手,在侍女的衣服上不断擦拭。
她以为有袖子遮着别人看不见,但夏天衣服就这么薄,你跟打摆子似的晃着,别人又不眼瞎。
“那毒药入体,先是发热发痒,然后就会红肿,最后溃烂,一直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