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与鄢姐姐亲同姐妹。”她用帕子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,“当时,姐姐对臣女下毒真是伤透了臣女的心。”
这应该是属于她的骄傲,因为齐王在她们两个之间取舍非常清楚明了。
但是现在么,她又怀疑当初祁北寒的动机,旧事重提来试探试探,只是祁北寒毫无反应。
“那你跟她应该非常熟。”祁北寒坐了下来,似笑非笑地俯视她,“如果鄢听雨换了个性子来你面前,你能不能认出来。”
明明是他的妻子,却要问妻子的情敌。
如果鄢听雨现在在这里,肯定要一口唾沫喷过去。
赵南星闻歌知意,故作迟疑地问道:“王爷怀疑朝露妹妹?”
认可鄢听雨医术的人都叫的封号或是医女,哪怕王府下人都以封号相称以示尊重,除了赵南星。
在她眼里,朝露永远都是朝露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妓女。
祁北寒不置可否,“你可在她身上发现与齐王妃相似的地方?”
赵南星更愿意相信她的眼中钉鄢听雨已经死了。
“目中无人这一点,两人倒是一模一样。”她温柔地笑着,“鄢姐姐以前就是第一才女,最不喜和别人交流。”
天知道,那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