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鄢听雨从南州回来备受其他人的排挤,久而久之就算名声好了,也不想和别人深交。
祁北寒眉梢一挑,看向下面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女人,“罢了,看样子你也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”
语气说不出失望或是其他,他随手抄上手边的卷宗看起来。
赵南星略有些慌,连忙补充道:“王爷若是怀疑,臣女可提供一线索!”
“说。”祁北寒头也没抬。
赵南星咬了咬牙,“鄢听雨的右手腕上二寸处,有一块不甚明显的浅粉色胎记,呈枫叶状,大约铜钱大小。”
女儿家着装袖子长,除非举起手否则也发现不了,何况鄢听雨的胎记颜色确实浅淡,乍一看就跟轻轻按了一下的红晕似的,更不引人瞩目。
祁北寒细细回想,并无这一茬,当然也不排除他没有仔细看的原因。
“这个胎记除了你还有谁知道?”
赵南星思忖片刻,“她家亲近的长辈应当都知晓的。”
祁北寒忽然想起了端亲王妃来,便有些出神。
“王爷?”
赵南星轻声喊了一句,结果只换来他抬手送客的姿势,不由得咬住嘴唇,想说什么但是祁北寒已经低头看卷宗了。
她只好泄气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