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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北寒思考片刻后,再次去了隔离区,有的事情亲自确认过后才能放心。
鄢听雨正在利用营地里所剩不多的药材熬药,却见蒙着面巾的祁北寒大步走来,扯住她抓大锅铲的右手就看。
锅铲哐当掉锅里,溅得药汁乱飞。
眼看要扑脸上,鄢听雨就被拎小鸡似的扯开。
她心有余悸地瞪着罪魁祸首,“你干嘛?”
她一身白衣被祁北寒拎住右手,挣扎起来,小八远远一看,还以为祁北寒在拉面条,看清楚后连忙赶过来救人。
“拦住他!”
林芝治应声而动,和小八打在一起。
而祁北寒则是撩开鄢听雨的袖子细细的查探,终于找到了一抹红色!
他的瞳孔猛然缩紧,三个字脱口而出,“鄢听雨!”
鄢听雨埋着头瞪大眼睛,抬起头时却是看疯子似的,“有完没完了?我不是鄢听雨说过多少遍了!”
“这胎记作何解释?”
祁北寒满脸笃定。
“胎记?”鄢听雨啧了一声,把左手举起来,“你瞧瞧。”
一瞧,竟然也是红的。
不仅如此,鄢听雨还把帮忙熬药的妇人都叫过来,“我们准备的药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