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实意地告诉他,“人死掉后就不怕生病、不怕吃不饱、不怕冷不怕人,更不用担心坏人和分离。”
不然怎么说人死如灯灭,一了百了呢。
可是孩子只听得懂表面的意思,因此笑了出来,“那我爹娘也一定很开心。”
鄢听雨摸着他的脑袋,笑了。
这个笑,既不是她和别人针锋相对的冷笑,也不是虚假的笑,透着说不出的沧桑和冷。
盯着她优美如莲花的侧颜,祁北寒高深的眯起眼睛,这个女人和记忆中的齐王妃越来越不像,更不像是一个逃难出来的孤女。
回到他的帐篷时,侍卫来报说赵南星求见。
祁北寒正想说不见,脑海里却划过所谓的并肩的两位才女的传言,让人把赵南星带了进来。
赵南星洗了澡换了身衣服,看起来亭亭玉立,一点也看不出方才的狼狈。
她小心翼翼地觑了眼上位的男人,王爷还会召见她,一定已经消气了。
那伟岸挺立的男人背对着门口,赵南星盈盈一拜,“王爷……”
“本王记得,你与本王故去的王妃私交甚笃。”
祁北寒负手而立转过身来,昏暗的帐篷里看不出神色。
赵南星绞尽了手里的帕子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