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的小眉毛,“这针法莫非还有什么害处?”
鄢听雨翻了个白眼,没有回答胜似回答,她说了不会死人就不会死。
“那为何忧虑?”
鄢听雨怪异地看向祁北寒,刚刚在大门口闹得不可开交,这人竟然没有找她的麻烦,真是神奇。
祁北寒被她看得不悦,“本网在问你话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扔下一句话把祁北寒砸得脸色漆黑,鄢听雨进帐篷里去了。
这人真是怪得很,她把赵南星的脸按在稀泥里摩擦,怎么还有心情和她说话。
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响起,鄢听雨挑眉,走到对方杂物的角落,只见元宝哭得跟水淹过的娃娃似的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石……石头哥和三月姐姐死了……”元宝一边抹眼泪,一边拽住她的裙子留下一个乌漆墨黑的爪印,“医女姐姐能不能让他活过来呀?”
石头就是被赶出去那天,要拉走元宝的男孩子。
鄢听雨挑眉,对上孩子期待的眼睛,无法欺骗他,“不能。”不等元宝瘪嘴,又说道:“不过人死了后去的地方却是极好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呐。”鄢听雨蹲下去用指腹擦掉他的眼泪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