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压下去。
祁北寒忽然掐住她的脖子,夜色下抿成直线的嘴唇是如此的冷酷。
“你懂什么?你懂什么!”
他的眼睛里泛着红,不用面具,他就是那只恶鬼!
锐利冰冷如寒冬烈风的目光像是一把凌迟的刀,把鄢听雨千刀万剐,既痛,又莫名地爽快。
“怎么?自己做了事还怕人说?也不知你午夜梦回间到底有没有见到那张和我一样的脸,她诅咒你,怨恨你,直到你下地狱!”
脖子上的手臂越收越紧。
曾经结发,今日仇人,想想都觉得讽刺。
恍然间,衣襟里的账本被抽走了,鄢听雨急了,立刻伸手去抢。
谁知祁北寒将她随手扔在地上,一脚踩在她挣扎的右手背上,剧痛是她眼前一黑,但她咬紧了牙关不出声,只倔强地抬起头,两双都要吞噬对方的眸子对上了。
祁北寒居高临下像是俯视蝼蚁。
“不愧是同一张脸,果然令本王不爽。在本王手底下,你什么浪花都翻不出来。”
鄢听雨眼睁睁看着他把账本收进袖子,听见了自己牙齿被咬得咯吱响的声音,“那你最好把我看牢了。”
手上的压力顿去,等她慢慢爬起来的时候,祁北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