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不知道你是谁,但是齐王妃已经死了,我只是和她长得像罢了。”
对方的鬼脸面具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,但是鄢听雨知道他正在打量自己的神色,于是毫不畏惧地与之对视。
“呵,你骗不过我的。”
他的声音像是一个杀人犯拖着一颗头颅在路上划过的痕迹,沙哑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鄢听雨却忽然笑了,“祁北寒,这样试探有意思吗?”
当名字被点破的时候,巷子里快要令人窒息的空气缓缓流动起来。
来人摘掉脸上的面具,露出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来。
本该在宫里参加上元佳节晚宴的人出现在了这里,面上布满寒霜地盯着自己的侍妾。
“本王说过,不要自作聪明。”
祁北寒伸出手来,“拿出来。”
鄢听雨立刻后退抵住了墙,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。
“祁北寒,我现在在为如意做事,你最好别管得太宽了!”盯着那张冰冷的面庞,她胸口里氤氲着无数的怒气,“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为了权势都可以抛弃一切吗?妻子、岳家以及良心。”
“住口。”
“我不!”
院子里的狗吠不断响起,却被她一声厉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