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而逝的不屑。
正当她们要出门的时候,冷凝的声音却响起在身侧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肖锦精神一振,整理衣衫,自以为娇俏转身,来到男人面前,“臣妾带妹妹回肖家探望母亲,昨儿已经请过王爷的牌子了。”
祁北寒浑身散发着我很不悦的气场,“你没说要带上她。”
眼看一定欺瞒的罪名要扣下来,肖锦慌忙解释,“母亲身体不适,想着请妹妹过府为母亲诊疗。”
好啊,这是来坏她的好事了,鄢听雨冷笑,就这么维护所剩不多的势力啊,偏不让你如意。
“瞧王爷说的,我与姐姐情深,这是好事啊,王爷为何要生气?”
祁北寒站在偏门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带挑衅的女人,很好,竟然把他的话当耳边风!
在鄢听雨戒备的眼神中,他侧头对身边的管家说道:
“去给户部告声假,本王今日身体不适,就不去了。”
说完就越过两个傻愣愣的女人,钻进马车坐好,见鄢听雨瞪大眼睛,还从窗边探出半个头来,“不是去左侍郎府上,本王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