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素裙,头发披散,面上不施粉黛却明眸善睐,好不动人。
再加上之前在端亲王府扬名,现在谁见到她喊的都是平善医女,而不是比自己不如的朝露夫人。
手里的茶忽然就香了,肖锦随手一搁,笑道:“妹妹见笑了,是我的母亲,中午时来消息身体不适,想请妹妹过府诊脉。”
站在边上的小八翻了个白眼,好大的脸,人家堂堂掌院大学士的夫人都是来药铺挂号,你一个兵部左侍郎夫人却要他们家朝露出诊!
但是肖锦觉得理所当然啊,朝露再有名,那也是她这个侧妃手底下的侍妾,就是个奴婢,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。
想是这么想的,场面话却要说。
她亲亲热热地拉上鄢听雨的手,“姐姐也知道妹妹不出诊,只是咱们姐妹俩的情意,就别说那些客套话了。”
实际上,她的要求对于鄢听雨来说就是瞌睡遇到枕头。
她正愁要怎么进到肖家呢。
第二天一大早,肖锦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医芳院,生怕她跑到药铺去了。
结果鄢听雨正等着呢,真自觉!
肖锦不禁满意地点点头,再出名又怎么样?还不是被她乖乖拿捏着。
只是她却错过了鄢听雨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