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不是去文山村找人收姜吗?怎么还喝上酒了呀?”刚才自己被儿子胡铭晨给数落一番,面子上还有些挂不住,现在看到胡建军喝得晕晕乎乎的回来,江玉彩马上就找到了出气的对象。
“哎呀,我没有喝,就是在朱飞的隔壁家吃了顿饭嘛,我要走,他家非要留我吃饭,怪不得我。”胡建军蹲在门口的墙边,后背靠着墙壁,似乎不靠着他就会摔倒一般。
“你都喝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没喝,要不要点脸啊?难道你不知道你爬到文山村去世干什么吗?你是去做正事的,不是去扯淡喝酒的。像你这样,你还能做成点什么事啊?”江玉彩唰的站起来,俯视着胡建军嗔斥道。
“哎呀,他们文山村那上面还没开始挖姜嘛,人家没挖,你让我怎么办,我去帮他家挖吗?没那回事。有几个人帮他家修房子,都是我认识的,人家盛情喊我,我不给点面子吗?那也太不近人情了嘛。”蹲在地上的胡建军理直气壮的说道,还真的是酒醉三分醒。
“人家喊你,你就喝成这东倒西歪的样子吗?小晨想挣点钱多不容易啊,你看你,简直不成样子,早知道还不如我去文山村呢。再说了,你身体才好,医生就不让喝酒,你是嫌钱多还是嫌死得晚?”江玉彩指着胡建军噼里啪啦的批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