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小辈,也不管江玉彩的面子重不重了,噼里啪啦就是一阵数落。
胡铭晨的一番话,说得江玉彩哑口无言,低着头盯着地面看,也不知道她是在看什么在想什么。
看到胡铭晨和江玉彩像是吵架一样,胡燕蝶乖乖的去做饭,不愿意蹚这趟浑水,胡雨娇则是躲在某个墙角,那几颗小石子抓来抓去,自己打发时间。
半响之后,江玉彩抬起头来看着气鼓鼓的胡铭晨:“好了,明天按照你说的做就是了。”
而胡铭晨鼻子酸酸的,他实在是有些想哭。看来自己要真的撑起这个家,任重道远。想做点事情,很不容易。
胡铭晨听得出来,母亲并没有完全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,可是他也感到没辙。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她的性格就是那样的,要她真的来一个大转变,谈何容易啊。
没过多久,胡建军也从外面两手空空的回来了。
“哎呀,你都回来了啊,还以为你还在上面吴家那边呢,我喊也没人应我。”胡建军一走到门口,看到江玉彩,就嬉皮笑脸的说道。
这时候的胡建军脸红红的,眼睛迷蒙,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,而且,他一说话,一大股酒气就喷出来。
“你喝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