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泡都不冒就没了,这没了就没了,五十万而已,我也不在乎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可是,你整天东游西逛,难道你逛着逛着钱就天上掉下来?还有,你不是和那个唐梅梅谈的挺好的嘛,怎么又惹上仙人桥那边的姑娘了呢?你不是为了追人家还去帮着背粪挖地的吗?现在就变心了?做人是不是也太没底线了点?”胡铭晨阴沉着脸,对胡铭勇一通训斥道。
再做的这些人,胡铭晨是年纪最小也辈分最低,但是他这么严肃的斥责胡铭勇,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他的不是。
彷佛胡铭晨批评他的这个堂哥是天经地义,是顺理成章的一样。
“不是我变心,是那个唐梅梅家狮子大开口,要......十二万八的彩礼,他们就是图我们家的钱。”胡铭勇给自己找了个苍白无力的借口道。
“呵呵,十二万八的彩礼,我们家拿不出来吗?就算我不在家,你给三叔说过吗?给我爸爸说过吗?是你说了他们不帮你?”胡铭晨冷笑道。
“这个问题,他可没给我说过。”胡建强赶紧撇清道。
“我也不晓得啊,今天第一次听说,大哥,他告诉你们过?”胡建军跟着道,最后还问了胡建业一句。
“嗯,啊,我好像听他随口说过。”胡建业不善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