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,等于多少?还有,那些土你打算倒去哪里?此外,挖一方土成本多少钱?你又到哪里去找那么些设备?你告诉我。”胡铭晨抛出一连串的问题道。
“这......我......”胡铭晨的结构问题,一下子就让胡铭勇支支吾吾,一点都说不上来。
“怎么?这些简单的问题你都回答不了,你还给我说你能做?你是不是觉得做生意和包工程很简单,人往那里一站,事情就干完了,然后就开始数钱了是吧?”胡铭晨不给胡铭勇留丝毫的面子。
“那我可以学啊,我去学一学就行了嘛。”胡铭勇低着头嗫嚅道。
“那你就去学啊,整天在家里面睡大觉就能学会了的吗?你是没时间,还是在忙什么大生意?你刚刚给我说,你昨晚上与人谈事情谈晚了,那就给我说说,你和哪个人谈的什么大事情?”胡铭晨的手掌在茶几上不轻不重的一拍道。
胡铭勇的这个样子,胡铭晨实在是看得有些来气。
不是他不愿意帮助家里人,可如果是烂泥扶不上墙,那么怎么帮也是没用的。你前脚扶上去,他后脚就能垮下来。
“我......”胡铭勇面对胡铭晨的质问,哑口无言。
“怎么?回答不上来?我听说你五十万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