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听他胡说,他来到我们这里之后,一丁点端正的态度都没有,就是胡搅蛮缠,身上根本没有点学生样儿,简直就和社会上的差不多。”
“胡铭晨,针对赵处长说的,你有什么可辩驳的吗?”费处长点了点头,随即盯着胡铭晨问道。
“费老师,赵处长的话,真的是一丁点辩驳都没必要。一个欲加之罪的人,我说什么都是白搭的。赵处长说这么多,全部是在人生攻击,您听出他对事实的一点点描述吗?没有,为什么没有?就因为他说的全部不是事实。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对两个留学生那么跪拜,不过,一想到解放前的那些汉奸,我又释然了。”胡铭晨说没必要辩驳,可是他的话,又是那么的诛心,“汉奸”二字都用上了。
赵处长现在真的是七窍生烟,怒发冲冠。胡铭晨居然将他与“汉奸”划上了等号,这句话要是落实了,那他今后还怎么混?
所以现在这场斗争,已经没有了调和的余地,他们两人,必须有一人从学校离开。
“大胆!猖狂!费处长,此人就算是你招进来的,但是你听听,他这说的话还有点谱吗?开除,这种学生必须开除。”
“赵处长,何必这么怒气冲冲呢,他还是个孩子。”费处长安慰赵处长道,旋即又批评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