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对他介绍道。
对赵处长的话,费处长不置可否,而是看了看胡铭晨:“你就是胡铭晨?”
“费老师,我是胡铭晨。”胡铭晨对费处长恭敬的回答道。
而且,胡铭晨之所以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称呼,而是叫费老师,是因为胡铭晨听出了他的声音。
他们两人虽未谋面,却是打过交道的,当初胡铭晨选择到朗州大学就读,就是费处长亲自打的电话,当时他就负责学校的招生工作。
“我对你有印象......高考的时候,你少考了一科,但是其余的科目几乎满分是吧?”费老师凝视了胡铭晨几秒钟,随即问道。
“是的,我来朗州大学读书,还是您给我打的电话,当时你还给我允诺,要是我学习成绩还可以的话,给我免试就读研究生的资格。只不过......看来我是没这个机会的了,政教处这边,非要颠倒黑白的将我给开除不可。”胡铭晨先是叙述起当初情况,然后话锋一转,就诉起冤来。
“你少信口雌黄,谁颠倒黑白?我告诉你,不管你是什么成绩进校,也不管你是怎么来的。你既然来到我们朗州大学,那就得尊重校规校纪。犯了错,学校就会给与惩处,这是人人平等的。”赵处长气恼的道,“老费,你千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