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别说他们,就是胡铭晨,对于这个论点也没有怀疑。
“我就是留着穿,怎么了?我家就是穷,就是买不起衣服,怎么了?碍着你们什么事?一个个看不惯我,讽刺我,难道这就能凸显你们的高尚?就能提现你们的层次?”郝洋一下子发火道。
怒吼了一通之后,郝洋砰的把衣柜门猛的一关,拉开房门就大步走出去。
家里条件不好,可是郝洋还是一个自尊心挺强的人,他受不得这种冷嘲热讽。
“我说你们就不能少说两句?尤其是你喻毅,你觉得家里有点钱就了不起就看不起其他人吗?那这种事情来寻开心,你不觉得卑鄙和无聊啊?”胡铭晨从阳台上回到寝室里,板着脸看了一眼喻毅道。
胡铭晨刚才在阳台上用剃须刀刮胡子,他们的对话胡铭晨都听在耳朵里,不过为了不影响刮胡子,他没有第一时间插话,等郝洋摔门而出了,胡铭晨才走进来。
胡铭晨现在已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小伙子了,要是三天不刮,上下嘴唇就是一丛浓密的胡茬子。也不知道这是否与他现在荷尔蒙分泌旺盛有关系。
“我,我就是和他开个玩笑而已,谁知道他会这么过敏,经不起开玩笑。”面对胡铭晨,喻毅讪笑着怯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