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也是纪念嘛,扔了可惜。”郝洋道。
“什么纪念啊,说得好听,搞得好像就你重视这场军训似的。实际上,没衣服穿就说没衣服穿,说出来不丢人。”喻毅翘着二郎腿躺在自己的床上阴阳怪调道。
“喻毅,你......”被人戏谑,郝洋很像发怒。
“我什么我,难道我说错了吗?那你敢不敢说,这身衣服你今后不再穿?敢不敢保证发誓?既要做那啥,就不要立牌坊,做什么圣人。”喻毅对郝洋丝毫不惧道。
再这个寝室里面,喻毅就怕胡铭晨,除了胡铭晨,其他的,他都不怕,甚至还有些瞧不起。当然了,在他的内心里,也未必就瞧得起胡铭晨。
“喻毅,说话别那么刻薄嘛,何必呢,大家都是同学和室友,你这样打脸,不太好。”田勇军劝道。
“我哪有,我就是说了句实话,今天校长不是说了嘛,我们要说实话,干实事,我就是依照校长的指示做的啊,能有什么错?难道我们要阳奉阴违,溜须拍马,满口谎言吗?”喻毅晃动着翘起的右腿道。
“我只是说,你没必要那么直白,真的是。”田勇军道。
田勇军这话虽然是在批评喻毅,可也等于是认可了郝洋留下迷彩服是为了当衣服穿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