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抓紧起来。”胡铭晨一顿训斥道。
“胡铭晨,你......我训不训练是我的事,怎么请假事我的事,不用你管,你有什么权利和资格管我。”喻毅扭头过去,卷缩着又倒在床上。
“我是室长,你是我们寝室的一员,我就有权利监督你,督促你。”
“哼,不就是个室长嘛,又不是多大的官,况且投票选室长的时候,我可没投你的票。”喻毅背对着胡铭晨道。
“这我知道,可是少数服从多数,算了,我和你那么多废话干嘛,潘奕伦,去,帮我打盆水来。”胡铭晨超正在穿袜子的室友潘奕伦道。
潘奕伦就睡在喻毅的上铺,他是省内桐川市的,他来的时候,寝室里面就只剩下喻毅的上铺还空着,没得选择下,就只有那个位置了。
“室长,打盆水来干嘛?”潘奕伦套上解放鞋,疑惑不解道。
“你打来我有用。”胡铭晨含糊的道。
“胡铭晨,我告诉你,你可别乱来。”喻毅再次翻身坐起来,瞪着胡铭晨道。
“呵呵,乱来?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?”胡铭晨冷笑道。
“傻子才不知道,你就是想用水淋我。”喻毅梗着脖子道。
“喻毅,你这不是骂我傻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