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不完全是圣人。可是要说胡铭晨的目的就是报复他,那也不尽然,胡铭晨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,有觉不睡,大晚上还和喻毅到操场上玩耍。
更多的,胡铭晨还是希望尽到自己的一个职责,他也不希望喻毅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。
等军训结束的时候,是要做汇报阅兵的,万一到时候喻毅在人群中用同边手走路,那多碍眼,还有可能将班上的其他同学给带偏。那样的话,他们经济学一班就闹笑话和丢人了。
十一点回到宿舍,喻毅瘫成一堆烂泥似的,倒在床上就起不来了。
第二天一早,才七点过,同寝室的其他人全部都已经起床洗漱,而喻毅还窝在脖子里一动不动。
胡铭晨从洗脸间回来,看到喻毅还窝在被子里,一把就将他的杯子给掀开。
“你干什么?你疯了?”喻毅很恼火的翻身坐起来。
“我干什么?督促你起床,赶紧的,军训要开始了。”胡铭晨将喻毅的杯子扔到他的上床道。
“我今天不训了,我要请假,全身酸痛,受不了了。”
“全身酸痛就不训了?你还是不是个爷们,同寝室的那个不累?还请假,请毛线的假,要请假你自己去操场上亲自给教官说。别特码像个坐月子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