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:“胥山派无意打扰各位雅兴,不过……”
他抽出玄剑,铮声分明。
“有个谋害我派弟子性命的女人藏身淌朱楼中。在下只会把她带走,其他人等一概不动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,带着些低沉的沙哑,让闻绮年想起自己在东窗下研磨墨块时,指下感受到的那种磨砂质感。
奚咏打量了对方片刻。他仔细琢磨着,胥山派也算是正道门派,或许真的只为捉一人回宗。
众人都松了一口气,坐回原位。
看闻绮年有些呆傻的样子,奚咏也是心下好笑,又慢步把她扶到席边,妥帖坐下。
青衣人们在女人中梭巡着,猛地,有人抓出了一名正在浑身打颤的乐女,她惊叫一声,面带惊恐,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,姣好的面颊上立时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。
斗笠青年眯起眼一看,有些不耐地说:“不是这个。”
刚以为尘埃落定的人们连忙又紧盯着青衣人们继续搜罗,注意力都放在了大厅中心的女人们身上。
这时,靠近门口的走廊扶梯突然传来打斗声,原来是真凶见状不妙,欲悄悄遁走,被青年逮个正着。
正是那个诱惑奚咏喝酒的舞女。
眼看着难敌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