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肚皮,不自在地抠了抠手指,叹气说道:“那,你再点些吃食?”
奚咏缓缓勾起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:“不,我要你请我去吃这镇子上最贵的店家。”
奸诈,他真的不是个商人之子吗?
闻绮年腹诽着,但奚咏已出了房费,她也不愿意拿人手短,便臭着脸点点头。
问了小厮一番后,二人找了只船到淌朱楼去。
淌朱楼即是水塘镇的夜晚中最最繁华的那一颗明珠。赏舞,听曲,用膳,无所不有。
刚下船,一抬头,他们便看到了面前雕梁画栋的临岸楼阁,四方灯火辉煌,笑语不断,从里面传来的歌声悠扬极了。
看这奢靡的气息,不知道会如何昂贵。闻绮年一面往里走着,一面肉疼地捂紧了荷包,这可都是枝素夫人的血汗钱。
奚咏瞥见她的小动作,暗地里窃窃笑了一声。
进门刚站定,就迎来了一名梳着双角发髻的小女童,看似十岁左右,面容还有些肥嫩,水沁般的双眼软软眨动着,真是生得眉清目秀,她乖巧地笑着,引二人落座楼阁中心的一席。
绿窗笼水影,红壁背灯光。
而中心空出了好大一块场地,一群白底小花衫子的年轻女子坐在边缘,或